天才们的篮球时代

老李面馆，就老李和他老婆两个人，日常老李做厨师，他老婆王秀芬做收银和服务员，褚修平常偶尔会来老李面馆帮忙，赚个十几二十元。老李也了解褚修家里的情况，所以对褚修平常还挺好，给钱痛快，还时常把褚修留下来吃午饭。

说来这老李面馆因为生意好，其实平日也经常会主动打电话到褚修家里请褚修来帮忙。也算是两全其美，褚修干活尽心尽力，老板客人都满意。而褚修，又能赚点小钱补贴家用，家里没什么经济来源，这点小钱对于褚修而言，可一点都不小。

“小子！过来，给我把这桌子收拾干净。”说话的人刚进门，头上染着一搓红毛，身上穿的夹克上面还贴着不少金属片，一看就是那种街头的小混混。

多半，也不是本地居民。

老李平常也比较头痛，这种城市边缘地区，不仅是本地小混混多，而且一些来绍城打工的年轻人，赚了点钱之后也游手好闲喜欢走街串巷。

老李这面馆，一旦碰到这种混混，免不了就要吃些亏。

倒不是说他们铁定吃霸王餐，而是这些小混混，总喜欢闹点事出来，人家看热闹不嫌事大，他们就喜欢创造热闹。

褚修没说什么，上前默默地擦起了桌子。

“小子，你这手脚敢再慢一点？”这红毛在一旁站着，手插在裤袋里面，尖声尖气。

褚修没有搭理他，仍是顾自擦着桌子。这种人褚修也不是没有碰到过，所以也并不在意。

“我X你大爷！”谁知红毛突然揪住了自己衣服的一角，“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，你TM把这菜叶子擦到我衣服上了？”

褚修转过头，这才看到确实是有一片菜叶子因为擦的时候甩到了红毛的衣服上。

“不好意思。”褚修点点头，说到。

“你小子……算了算了。”红毛出人意料地摆摆手，不再追究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时候老李此时正站在一旁的缘故。

擦完桌子，红毛倒似乎也安分了不少，坐在椅子上等自己的面。

褚修这时候稍稍清闲了一下，就打算去后厨给老李搭把手，路过收银台。

“王婶。”路过收银台，褚修稍稍抬起头，同坐在收银台边上点钞的王秀芬打招呼到。

“恩。”王秀芬点点头，过了一会儿，对着褚修的背影招呼到。“今天留下来，在我家吃个午饭吧？”

“谢谢王婶，不过今天我奶奶叫我今天回家吃。”褚修转过身，淡淡地回到，脸上几乎看不出丝毫情绪。

王秀芬同褚修认识也有好一会儿了，对褚修的性格是很了解的，点点头，没说什么。

“那个小痞子是不是有点为难你？”褚修刚踏进后厨的门槛，老李就问到，头没转，对着燃气灶在煮面。

“没事。”褚修说。

老李面馆的后厨十分简单，一些简单的浇头放在大盘上，一筐筐已经煮熟过了水的面，齐整地排在桌上。所有的配料都是准备好的，只要组合煮一下就可以出锅了，所以上面的效率也很高。

这种小铺子，上菜不快的话，那些老食客倒是不会有想法，一些生客难免有点意见。再加上生意又好，所以老李的手脚也就越来越快了。

“别搭理他。”老李说着，一碗面出锅。“拿去，端给他吧。”

待到褚修就要走出后厨的时候，老李喊到。“待会儿就来后厨吃面吧，现在客人少了，你该吃口早饭了。我好好给你煎个鸡蛋，营养好。”

褚修将面端到红毛的桌上，红毛从筒子里抽出一双一次性筷子。剥掉包装，似乎有些不满意，往桌上一丢，又剥开一双。

醋、辣油、麻油，一股脑地往面上浇，狠命地搅拌了一番，就在褚修即将离开的时候，这红毛突然喊到。

“我X！”红毛的口吻，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“小子你给我过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