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真少爷逐出家门当佣人?傲娇姐姐带我起飞
雪豹Evo 著
都市小说
类型- 2026.03.22 上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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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载(字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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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007章 卑鄙
“舒瑜,我请你跳舞你不跳,喝酒也不喝,太不给面子了吧?”
萧舒瑜正往回走,突然被陈子默拦住去路。
“陈子墨,你有完没完,我和你说了,咱俩没戏,你怎么没完没了?”
陈子默耷拉着脑袋,吸了吸鼻子。
“舒瑜,我知道你讨厌我,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!
你如果真讨厌我,我走就是了。”
“行!”
萧舒瑜非常干脆。
顿时给陈子默整不会了。
他转回身,尴尬地笑了笑:
“舒彤,我喜欢你这么多年,追了你这么多年,难道你就绝情地真看不上我?”
萧舒瑜抱着胳膊冷笑:
“绝情?我就是绝经了也看不上你。”
“……”
陈子默猛地咬紧牙关,仿佛下了什么决心,神情一凛,把一只高脚杯推到她面前:
“这样吧!咱们俩喝了这最后一杯,以后我再也不烦你了。”
萧舒瑜眼睛一亮:
“真的?”
“真的!”
萧舒瑜点点头,手腕轻抬将酒杯接过来,与陈子墨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,然后扬起雪白修长的脖颈,一饮而尽。
她完全没注意到,陈子墨眼底闪过一抹嘲弄之色。
酒精划入喉咙,萧舒瑜觉得味道有点不对,她正要离开,小腹忽然升起一股异样的燥热,在四肢百骸迅速蔓延。
嗯?
萧舒瑜忽然觉得眼前天旋地转,陈子墨忽远忽近,脚下也开始虚浮,像踩了棉花似的。
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,刚想伸手去扶桌子,却被一只手臂揽住了柳腰。
“舒瑜,你困了,我送你回房间休息。”
陈子默搂住她的搂腰,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。
萧舒瑜想把他推开,可身体软得就像浸了水的棉花,只能任由他搂着自己往甲板深处走去。
叶欣彤此时正在船上巡视。
游轮上歌舞升平,但她不敢有任何懈怠,万一哪个酒闷子喝多掉海里了,她的职业生涯就结束了。
这时,她忽然看见陈子墨一脸猥琐地扶着萧舒瑜迎面走了过来。
叶欣彤心头一紧,急忙迎了上去。
“舒瑜怎么了?”
陈子默贪婪地扫了一眼叶欣彤白色制服下挺翘的身材,后悔没和杜珊多要点儿小药片。
“哦,她多喝了两杯,醉了,杜总让我扶她回去休息。”
“我来吧!”
叶欣彤伸手想把萧舒彤接过来,陈子墨忽然瞪起眼睛,呵斥道:
“你是聋子嘛!杜总让我送她回去,关你什么事!”
叶欣彤朱唇微张,刚想反驳,陈子默已经掏出手机,拨通了杜珊的电话。
很快,电话里响起杜珊的声音:
“欣彤,是我让子默送舒彤回去的,这孩子办事我放心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,你来找我一趟,我有急事找你。”
陈子默挂了电话,轻蔑地盯着她:
“还有什么可说的嘛!还不赶紧让开!”
说完,他大摇大摆地扶着萧舒瑜朝卧室走去。
叶欣彤回头望了一眼,拿起对讲机,呼叫曹安平。
曹安平接到叶欣彤的呼叫以后,大惊失色,丢下梅姿便朝萧舒瑜的卧室跑了过去。
梅姿吓了一跳,也急忙跟了过来。
……
陈子默把萧舒瑜放到在床上,药力此时已经完全发作了。
萧舒瑜白皙的脸颊此时就像烧红的炭,无意识地扭动身子,肩带已经滑落下来,几缕发丝被汗水软软地贴在颊边,仿佛正在承受着某种无形的琢磨。
陈子默很满意。
他脱掉外套衬衫,正弯腰解皮带,只听“咣当”一声,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。
陈子墨吓得差点痿了。
扭头一看,曹安平风一样冲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一位高挑的美女。
嗯?
他也约了?
“卧槽!你特么走错房间了吧?一起玩也……”
“行你妹!”
他话音未落,就被曹安平踹了个人仰马翻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”
陈子默难以置信,他一个佣人,居然敢打自己。
他话音刚落,身上又多了几个皮鞋印子。
“安平,你先赶紧来看看舒瑜。”
梅姿走到床边,一看萧舒瑜在床上肆意扭动,眉眼迷离,顿时慌了。
“你得谢谢法治社会救了你!赶紧滚蛋。”
曹安平又踢了陈子默一脚,这才放了他一马。
陈子默连滚带爬地蹿了出去,头也不回地仓皇逃窜。
曹安平来到床边,头都大了。
萧舒瑜蜷在床上,如鱼儿在沙滩上挣扎,浑身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灼烧,胸口起伏也越发剧烈,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,面如潮红,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。
梅姿扭头看着曹安平:
“她这是被下了药啊!怎么办啊?要不要把她送医院啊?”
“不能送医院!送医院大家就都知道了她被下药了,
就算她没被陈子墨占便宜,但传出去也没人信。”
梅姿急的直跺脚:
“那怎么办啊?”
曹安平吸了口气,忽然觉得觉得,系统给他的第二个挑战任务,看到希望了。
“现在只有一个办法,我帮她解毒!”
曹安平半蹲下来,正准备把萧舒瑜捞起来,梅姿一把揪住他的衣服。
“喂,你想干什么?你特么当着我的面,拿自己解毒是吗?”
曹安平回头看了她一眼,唇角微扬:
“你想什么呢?我是那种人嘛!你赶紧去浴室,把浴缸倒满凉水。”
“啊?”
“还愣着干嘛?快啊!”
“哦,好……”
梅姿看他胸有成竹,高跟鞋踩得像风火轮似的,急忙去了。
曹安平抱起萧舒瑜,接触到她滚烫的肌肤,曹安平好像被烫了一下。
深吸了一口气,他鼓起勇气把萧舒瑜抱了起来,急忙朝浴室走去。
从床榻到浴室,也就短短几米的距离,曹安平却感觉走了十万八千里。
萧舒瑜就像一条滑腻的鱼,曹安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勉强抱住她没有掉下来。
她滚烫的肌肤贴在曹安平的身上,即使隔着布料,也烫得他呼吸粗重起来。
这才抱着她走出几步远,曹安平理智的堤坝正不断地被冲垮。
曹安平忍不住胡思乱想。
都说色是刮骨钢刀,难道自己这就要以身试刀了?
